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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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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尖峰兵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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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上讲,金沙江决口洪灾给日军带来的创伤虽然没有国民**宣传的那么夸张,但对日军也确实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重创。洪水不但让日军损失了上万兵力,而且也标志着西南日军速战速决攻取四川的战略目标的彻底破裂。</p>

日本陆军部防卫研究所战史室事后编写的《中国西南陆军作战史》中写到:“…3月10日上午,中国军队在龙华镇(屏山西北35公里处)八仙山附近炸开了金沙江北岸堤坝,致使长江洪流迅速由西向东奔流蔓延,屏山城首先进水,洪灾逐日扩大,从宜宾到高县、弘县、赤水,一直影响到泸州。帝国皇军中国西南派遣军的第十五方面军为救援深陷洪灾中的第133、第138、第140师团而立刻从云南和贵州境内的第130、第135等师团兵站抽调工兵约五个中队及架桥材料三个中队;随后又于12日又从第十六方面军调来独立工兵第三联队和折叠船、汽艇200余艘,并征调当地中国民工10万余人配合皇军一起参加抗洪救灾事宜;3月15日后,由于洪水泛滥蔓延至大关一带,第7战车旅团和第137师团一部不得不向昭通方向后撤。中国西南派遣军司令部于14日上午命令军部直属航空兵团全力以赴援助被困三个师团的补给,用运输机、轻重轰炸机和帝国新型的‘夜神’式驱逐机在14日至20日之间给被困部队投下了大量粮食医药,合计约180.5吨。3月22日,西南派遣军司令部在昆明举行联合追悼大会,仅第140师团死于洪水的人数便达到3500余名之多。”</p>

日本中国西南派遣军参谋副长兼第7战车旅团旅团长神原幻羽少将在15日的行军日记中写到:“…面对皇军的凶猛狂烈攻势,中国军队在黔驴技穷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了水淹战术,自掘长江大堤放水淹没掉大片的己国领土,给我军攻取四川的军事行动造成了极大的困难…洪水所到之处,皇军各部始料未及因而混乱不堪,部队东奔西突、自相践踏,战车、军马、士兵被淹没者不计其数…”</p>

为了抵御日军攻入四川,中国军队不得不采取的这一手悲壮的“壮士断腕”式自我牺牲的战法让日军上下都惊恐不已。而这一计划的始创者和具体实施者的东北军中将龙云峰则再次深深震撼了日军各部高级军官,加之其曾在四年前东北会战中奉张学良命令而制造的那吞噬上万日军生命的辽阳大火,使得他在日军中获得了一个很日本的绰号:战鬼。</p>

国际上对于国民**掘堤放洪、以水代兵的战法分为了态度泾渭分明的两派。日本**在挨着东北军每月数万计气球炸弹轰炸的同时也发表了声明,声称此举是“国民**面对皇军强大攻势时穷兵黩武、无计可施的表现,****为了维护**的独裁统治而不顾洪灾区上百万中国平民的死活,其行为惨无人道且遭人唾弃鄙夷,帝国**盼望中国广大人民群众认清武汉**政权草芥人命的丑陋罪恶嘴脸,一起配合皇军共同将其推翻并以新民主和平**取代之…”,《朝日新闻》在发表这个日本**宣告的时候还大肆刊登了几十张中国西南洪泛区内皇军“仁义和善”地帮助当地中国人民抗洪救灾的“感人”照片;美、英、法、荷等欧美列强的主流官方报纸也纷纷指责中国国民**如此“不顾人民死活”的战法实在有愧一国**之责并违背天理人道,因为作为各国的首脑和精英阶层,自然没有人会相信国民**宣传的那只造成“千余”百姓受灾的这个低的离谱的数字;苏联和南美等中立国家的态度则不置可否,仍然是“希望中日两国**通过和谈方式解决两国之间的矛盾冲突”等老掉牙的官样文章;而德国、意大利、西班牙佛朗哥**、芬兰、墨西哥等十多个被**拉拢暗中加入“中(东北)德联盟”中的国家则是不约而同大赞国民**此举之“壮烈顽强”,德国《人民观察家报》是这样报道的:</p>

“历史上当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入侵荷兰时,荷兰国曾以决堤自卫,全国虽然患水灾于一时,但最终其国家领土仍得以保全;一八一二年冬季拿破仑大军攻俄之时,俄国亦以坚壁清野之法阻击法军前进并将国都莫斯科城付之一炬,终使法兰西帝国军大败而归。如此看来,一个民族和国家受强大外族攻击陷入危亡之时,利用洪水或冬季凛冽气候与之御敌,又有什么好谴责的呢?当前,中国放出长江大龙以制日本军队于死命,纵使中国人十人性命换取日本人一人性命,亦也是中国**抗战决心的英勇表现……”</p>

“参座,你看看这个。”十五日,后撤到宜宾以北五十公里的荣县的西南战区总司令部内,东北军第45旅旅长兼西南战区军备部副部长楚奇明少将一脸复杂神色地把一大叠国内各方报纸杂刊和十多份来自国府内部的文件递到了身边正趴在地图上布置川南国军防线构筑军务和各部下一步军事动向等事宜的龙云峰手上。</p>

“《一将功成万骨枯,川南疆土成泽国》、《论川南洪灾百姓遭殃受难真相》、《军队无能,祸及黎民》,”龙云峰神色平静地边看边念道,“《深度剖析龙苒旻中将掘堤放洪行动中的私人用心》…”当看到《大公报》上这个针锋直指自己的标题时,深知自己已经被推倒了全国舆论风口浪尖上的龙云峰也苦笑起来,“崇武啊,这些我早料到了。既然我自愿背上了这个黑锅,那就让这些口诛笔伐来的更猛烈些吧,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p>

“参座,这些报纸舆论的杀伤力还不算大,这份交到武汉军委会的联名申请才是最最致命的。”楚奇明指着一份由川蜀在武汉**中的国大代表、社会名流、**官员共二十二人联合署名的要求严惩“洪灾罪魁”的文件涩然道。</p>

“吴玉章、曹葆华、贺麟、张颐、陈子庄、晏阳初、周太玄…”看着这些“弹劾”自己的川蜀名人,龙云峰也微微心惊。要知道以上这些人俱是四川省的当代大儒名家,都是川省的民望所寄,连**都要对这些人忌让三分。尤其为首的吴玉章,此公不但是早年追随国父**先生革命的**元老,而且在中国文坛界上也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被誉为“金玉文章”。此公写出的文章心思细腻、文笔犀利巧妙,笔锋如刀似剑地指责龙云峰等前线将领“急功心切、贸然鲁莽,放洪水致川南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深重苦难中等等”,而且文章引经据典、逻辑严谨,读起来直让人根本无法反驳。</p>

“参座。”楚奇明犹豫了一下道,“武汉方面会不会迫于民愤对你来个‘挥泪斩马谡’?”</p>

“不会的。”龙云峰略思索了一下,肯定地道,“既然军委会已经把这些内部文件传给我看,那就是在暗中给我一颗定心丸,毕竟我是在给他们背黑锅,而且我后面是张少帅和百万东北军,老蒋是断然不敢动我的。你想想,其实这些川中名士又怎么不洞若观火知道这次炸堤行动完全是**下的命令?只是他们迫于无奈但又愤怒难息因而将矛头对准我,目的不是要我的命,而是想间接地敲打敲打**给他一个难下台的难堪,提醒他在以后不要再这样不顾川省人民的死活,毕竟**才相信国府公布的那些受灾百姓的统计数字。我估计军委会最后顶多也只是给我一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处分以平息众怒。”</p>

楚奇明点点头:“但愿如此。”</p>

“好了,崇武。说说眼下最紧要的。”龙云峰收起那些文件报刊问道。</p>

“是。”楚奇明收起忧虑正色道,“参座,我部第45旅和第1、第33旅日前俱已抵达川内各预定集结地点。45旅和第1旅分别开赴宜宾和泸州附近,和第18空降旅一起防备日军偷袭并在洪涝干涸后配合国军后续部队展开对黔、滇二省的大规模反击;第33旅正在星夜开赴川西南,和西康刘文辉上将派出的部队坚守当地防备日军从川西南突入川省。”楚奇明又道,“少帅下令调拨的武器装备和军事教官也都正在从西安运输过来,重建川军第44军和第45军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中。我们正在四川各城内建立军营和征兵站,从川省当地征集壮丁参军,预计新建两个军共下辖6个整编师和2个摩托化步兵旅,约计10.8万余人,另外还有超过15万的地方民团预备役部队。新建的44军和45军将全部换装为我们东北产的德式武器和军服,统一由我们东北军事教官加以训练,中下层军官也由我们东北军军官担任,全部工作完成大概需要三至六个月。等我军重返云南、贵州二省后,我们也照搬此法在当地征兵重建那些原本被ri军击垮的当地滇军和黔军,以上部队80%的控制权全在我们的手里。”</p>

“很好。”龙云峰满意地点点头,“要控制一个地方,只需控制当地的民心和武装力量即可。我们入西南抗击日寇就已经赢得了当地民众的人心,加上控制当地的军队自然事半功倍。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东北军的势力就能深深地渗透进了西南的这川、滇、黔三省。从而我们‘北盟’就在中国的北、西、南三方向牢牢包围住国民**,万一以后南北关系破裂打起了全面内战,我们也已经取得了先机和战略优势。”</p>

“嗯。华东战区尽是中央系的根基地盘,我们无法渗透和控制;但放我们东北军入西南诸省参战,那对于蒋委员长来说真是驱狼吞虎后又引狼入室了,毕竟这些边陲省份的当地割据武装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楚奇明略略自嘲道,“参座,我是军人,不是军阀。说老实话,我在心里觉得少帅的这种阴险的构思和做法还真是有点…不道德。”</p>

“没办法,我们不在老蒋背后捅刀子,那他就会对我们下黑手。”龙云峰耸耸肩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p>

楚奇明呵呵地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参座。西南这几省由于基本都是山地丛林地形,所以我军的重炮、坦克和飞机优势都会大大削减,而和日军短兵相接发生近身肉搏战的几率会大大增加。于是我刚刚让军备部按照我的设想制造了一种单兵防护服。”说完楚奇明挥挥手让门外待命的军需官进来。军需官进门后向龙云峰敬个礼,然后递上一件特殊的墨绿色的马甲式厚实衣服。</p>

龙云峰好奇地接了过来,这件衣服沉甸甸的大约有五公斤重,造型简单,颇像中国古代士兵穿的衣甲。他用手捏了捏衣服:“好硬啊。崇武,这是你的发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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